两名资深溶洞测绘员刚钻进一处落水坑裂缝
发布时间:2026-06-25 02:13 浏览量:1
两名资深溶洞测绘员刚钻进一处落水坑裂缝,突然惊动了藏在里面的非洲化蜜蜂蜂巢。
几秒钟后,大量蜜蜂从狭窄岩缝里涌出,直接扑向坑底和裂缝两侧的两个人。
一个人被困在积水附近,必须顶着蜂群从坑底往上爬,另一个人半个身子还卡在裂缝里,只能原路挣脱逃命。
更可怕的是,他们好不容易冲到皮卡里,蜂群竟然跟着钻进了驾驶室。
这两名70多岁的测绘员,最终能不能从这场荒漠蜂群袭击中活下来?
2014年6月3日,周二,两名资深溶洞测绘员正在新墨西哥州埃迪县勘察一片落水坑群。
70岁的肯·哈林顿和77岁的戴夫·贝尔斯基,两人联手在当地测绘过500多处溶洞和岩溶地貌。
他们作业的这片土地并非普通石灰岩地貌,沙漠地表之下铺着厚厚的石膏岩层。
地下水长期侵蚀软化岩石,岩层失去支撑后,大片土层断裂下陷甚至坍塌,形成遍地大小不一的坑洞。
有的坑洞积满水,坑壁布满纵深巨大的裂缝,其中一处坑洞被当地人叫做“泳池坑”。
抵达泳池坑后,两人分开行动,分头勘查坑洞不同区域。
哈林顿顺着坑壁往下,走到靠近积水的底部,贝尔斯基则绕到另一侧坑沿,查看正在大面积垮塌的土层。
这种岩壁大块脱落的地质现象,业内称作崩落。
稳定的坑沿和坍塌的岩块之间,裂开一道道深邃缝隙,从上方看不出缝隙到底有多深。
这些裂缝正是两人此次前来记录、测绘的目标地貌。
贝尔斯基接连发现好几处值得细致勘察的裂缝,便招呼坑底的哈林顿过来汇合。
当时哈林顿还待在水边,贝尔斯基已经侧身滑进其中一道裂缝。
这条裂缝看上去和其他石膏崩塌形成的地质缝隙别无二致,地表没有任何迹象提示里面藏着危险。
贝尔斯基整个人探进缝隙深处时,不小心惊扰了藏在里面的非洲化蜜蜂蜂巢。
等蜂群察觉到威胁集体出动,没有只攻击就在巢穴边上的贝尔斯基,反倒径直飞向位置更低、离裂缝有一段距离的哈林顿,追着他不停蜇咬。
突如其来的蜂群袭击,让两人瞬间明白,这不是一小群蜜蜂在守护巢穴,整个蜂群全部出动,跨越整片坑洞追逐一切移动的活物。
哈林顿立刻放弃勘察积水,拼尽全力往坑沿攀爬逃生。
逃生路线崎岖难行,他要穿过满是断裂石膏块、随时可能垮塌的松软土层,大量蜜蜂围着他的头部和身体紧追不放。
片刻前两人还在仔细检查这片危险地层,此刻哈林顿只能顶着蜂群快速穿行。
蜂群很快调转方向,转头围攻还半卡在裂缝里的贝尔斯基,想要脱身他只能原路退回,从触发蜂群的缝隙里爬出来,冲过不断崩落的坑沿。
两人顾不上捡拾测绘设备,也无心继续勘察,附近唯一能封闭躲避的地方,只有他们停在沙漠里的皮卡车。
二人朝着车辆狂奔,蜂群一路尾随追击。
非洲化蜜蜂以大规模集体反击闻名,会追着危险跑出巢穴很远的距离。
在泳池坑这里,爬出坑洞、离开裂缝、拉开和坑洞的距离,全都没法摆脱攻击。
哈林顿和贝尔斯基穿过荒漠一路冲向车子,蜂群始终跟在身后。
两人冲到车旁,拉开车门钻进去,迅速关上车门,本以为金属车身和车窗能隔绝蜂群,可不少蜜蜂跟着他们一同飞进了驾驶室。
原本的避难所转眼变成另一个密闭狭小空间,车外还有无数蜜蜂围着车身盘旋。
车内两人只能亲手拍死跟着进来的蜜蜂,又不敢轻易开门,一旦打开,外面成群的蜜蜂会全部涌入,驾驶室空间狭小,根本无处躲闪。
飞进来的蜜蜂伸手就能碰到,有的直接蜇在裸露皮肤上,有的钻进衣领,绕着人脸乱飞。
两人只能关紧门窗,不停拍打碾死车内的蜜蜂。
贝尔斯基头顶、嘴唇、手臂各挨了一蜇,更倒霉的是,还有一只蜜蜂直接被他吞进了喉咙。
事故报告没有说明蜜蜂是他急速喘气时飞进口中,还是绕脸飞舞时意外呛进去的,只记录下这个可怕结果。
除此之外,好几只蜜蜂还往他耳朵里钻,蜂群的攻击不再局限于巢穴或者车外,蜜蜂想方设法钻进他头部所有细小裸露缝隙。
狭小驾驶室内,两人只能近距离和蜂群缠斗。
嘴唇被蜇后会迅速肿胀,而活生生吞进蜜蜂风险更大,就算本身不对蜂毒过敏,蜜蜂一旦在口腔或喉咙里蜇刺,肿胀的软组织会直接堵塞气道。
77岁的贝尔斯基被困在偏远落水坑旁的密闭车厢里,满心惶恐,不知道吞下去的蜜蜂有没有在喉咙里蜇伤自己。
两人谁也没法立刻判断,大量毒液会不会诱发致命的全身过敏反应。
非洲化蜜蜂的毒液毒性并不比普通蜜蜂更强,但他们极具攻击性,能在短时间内让人遭受数十次蜇刺,哪怕只被蜇一下,也可能引发重度过敏。
好在当时两人意识清醒,还有力气对抗蜂群,持续清理车内蜜蜂,直到驾驶室里没有活虫,才有机会驱车离开这片区域。
这群蜜蜂从裂缝里一路追击,穿过崩塌的坑沿、整片荒漠,最终跟着两人钻进了车里。
官方记录里,贝尔斯基能明确统计到的外部蜇伤共4处:嘴唇1处,手臂2处,头顶1处,吞进喉咙的蜜蜂和钻进耳朵的不计入统计。
报告没有写明哈林顿一共被蜇多少次,只记录蜂群最先盯上并袭击了他。
万幸两人全程没有出现过过敏休克症状。
对于常年在此作业的哈林顿和贝尔斯基来说,这次遭遇格外特殊。
两人在埃迪县测绘过500多处溶洞和岩溶坑洞,这么多年下来,曾在另一处地貌遇到过攻击性极强的蜜蜂,当年那次经历和今天如出一辙,蜜蜂一路追到车上,就算人躲进车厢依旧不肯散去。
泳池坑的危险同样完全藏在暗处,直到贝尔斯基钻进裂缝才暴露出来。
两人明明清楚这片坑沿土层极易垮塌,此行也是专门来记录崩塌形成的裂缝,可这些吸引他们观察的破碎岩层,恰好给蜂群提供了隐蔽筑巢的空间。
贝尔斯基没有触碰露天蜂巢,没有撞到悬挂的巢脾,也不是无视地表随处可见的蜜蜂,他只是滑进一条看着空无一物的缝隙,刚好停在了隐藏蜂巢边上。
蜂群最先放弃近处的贝尔斯基,转而攻击坑底的哈林顿,逼得还没看清状况的哈林顿先行逃命。
短短几秒之内,两名测绘员分别从坑洞两侧分头撤退,哈林顿要从积水深处往上爬,贝尔斯基得从蜂巢所在的裂缝往外挣脱,两人都要穿行松软易塌的石膏土层,还要甩开追到坑檐之外不肯罢休的蜂群。
官方事故记录篇幅很短,因为两人没人被困,没人重伤失去行动能力,但整件事稍有偏差就会酿成惨剧。
如果哈林顿没能快速爬出坑底,蜂群会把他困在洼地;如果贝尔斯基当时往裂缝深处多卡了一点,蜂群袭来时他连转身躲闪的空间都没有;如果吞下去的蜜蜂在喉咙蜇伤,偏远荒漠里的皮卡车内立刻就会爆发致命急症,周边数公里都得不到及时医疗救助。
所幸所有最坏的假设都没有成真。
2014年6月3日这天,丰富的野外经验和不错的行动能力,让两位年长测绘员不靠外界救援,顺利摆脱隐藏的蜂群巢穴。
他们活着离开了泳池坑,身上只有少量蜇伤。
这群蜜蜂从狭小裂缝里发起突袭,追着两人横穿荒漠,甚至闯入他们唯一的避难车辆。
一场始于狭窄暗缝的袭击,最终以两人锁在车内,亲手击杀尾随而来的蜜蜂画上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