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1岁大爷坚持7个月,十几年老腰疼彻底根除!不用针灸吃药
发布时间:2026-09-21 08:03 浏览量:2
陈大爷的腰
陈大爷的腰疼了十三年。
具体哪一天开始的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只记得那年刚退休,六十八岁,身体还硬朗,每天早上骑自行车去早市买菜,能扛着二十斤大米上五楼,脸不红气不喘。后来有一天,他弯腰去搬花盆,腰上“咯噔”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错了位。他直起身来,揉了揉,觉得问题不大。但那一整天,腰都是酸的。第二天起来,酸变成了痛。第三天,痛变成了钝刀子割肉,绵延不绝。
十三年。从六十八岁到八十一岁,陈大爷的腰像一块用旧了的橡皮筋,没了弹性,使不上劲,还时不时弹你一下。发作的时候,他走路得用手撑着后腰,像怀了孕的妇人。坐久了站不起来,得扶着桌沿慢慢撑。上厕所蹲下去,要拉着洗手池的管子才能起来。最严重的一次,他在床上躺了三天,翻身都翻不了,吃饭得让老伴端到床边。
去医院看过。片子拍了,CT做了,磁共振也做了。医生说腰椎间盘突出,L4/L5膨出,L5/S1突出,压迫神经根。开了止痛药,让回去卧床休息。陈大爷吃了药,躺了一周,好了一点。但药一停,疼又回来了。
后来试过针灸。老中医在他腰上扎了二十多根针,通电,针灸针连着电疗仪,肌肉一跳一跳的。扎了十次,每次半小时。扎的时候舒服点,扎完还是疼。老中医说:“你这个是陈年旧疾,得慢慢来,坚持扎三个月。”
陈大爷扎了两个月,不扎了。屁股上全是针眼,坐都不敢坐。
又试过推拿。一个盲人按摩师,手劲很大,按得陈大爷龇牙咧嘴。按完确实松快,但第二天更疼。按摩师说是“把筋络按开了,淤堵在散,疼是正常的”。陈大爷按了一个月,腰上青一块紫一块,像被人打过。没见好,反而更严重了。
贴膏药。中药膏药、西药膏药、进口的、国产的、祖传秘方的,抽屉里攒了一大摞。贴的时候热乎乎的,像有只手在揉,但揭下来之后,该疼还是疼。
也吃过偏方。邻居老张说吃猪腰子补腰,陈大爷吃了半个月,腰没补好,尿酸高了。老李说喝药酒管用,陈大爷泡了三斤枸杞酒,每天喝一小杯,喝了两个月,腰还是那个腰。
十三年里,陈大爷从能骑车买菜,变成走路得拄拐杖,再变成只能在家里慢慢挪。他最远能走到小区门口,再远就走不动了。每天的活动范围就那么大:卧室、客厅、厕所、阳台。阳台上养了几盆花,他每天蹲着浇水,蹲下去要扶着花盆架子才能起来。
老伴说他:“你这腰,就是年轻时候累的。在厂里搬了一辈子铁,老了能不疼?”
陈大爷不吭声。他年轻时在机械厂当工人,搬铁块、扛零件,一天搬几吨。那时候腰就经常酸,但睡一觉就好了。老了,账找上来了。
八十一岁生日那天,儿子女儿都回来了。饭桌上,陈大爷坐在主位,腰后面垫了个靠枕。吃完饭他想站起来收碗,撑了两次没撑起来。儿子看见了,过来扶他。
“爸,你别动了,坐着吧。”
陈大爷坐回去,看着一桌子人忙前忙后,自己插不上手,心里堵得慌。他活了八十一年,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废人。但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确实废了。
那天晚上他没睡好。腰疼是一个原因,心里有事是另一个原因。他翻来覆去,翻到凌晨三点,索性坐起来,摸黑走到客厅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白晃晃的。他扶着墙走到阳台,看见那几盆花。花都蔫了,叶子耷拉着,土干得裂了口子。他这才想起来,他已经三天没浇花了。
他蹲下去。膝盖弯了,腰弯了,手够到花盆。就在那一瞬间,腰上“咯噔”一下,熟悉的钝痛传来。但这一次,他没有马上起来。他蹲在那里,手扶着花盆,等那阵疼慢慢退去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站直的那一刻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十三年前,他的腰第一次“咯噔”的时候,他在干什么?在弯腰搬花盆。
一模一样。他蹲下去,弯腰,搬花盆。然后腰就坏了。
陈大爷站在阳台上,看着那几盆蔫了的花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回到卧室,躺下,睁着眼睛等天亮。
第二天,陈大爷做了个决定。
他去社区图书馆借了一本书,关于腰椎康复的。书很厚,字很小,他戴着老花镜看了三天。看完了,他把书还给图书馆,又借了第二本。第二本看完了,他借了第三本。
第三本书里,有一段话被他用圆珠笔圈了起来:“腰椎间盘突出患者,百分之八十以上可以通过非手术方式缓解。核心是建立腰椎周围的肌肉支撑,减少椎间盘压力。方法包括:臀桥、死虫式、鸟狗式、平板支撑等。”
陈大爷把这段抄在了笔记本上。笔记本是孙子用剩的,封面是奥特曼。他翻到新的一页,用圆珠笔写下:“第一天。”
然后他开始做。
第一个动作:臀桥。仰卧,膝盖弯曲,双脚踩地,臀部抬起。书上说,做三组,每组十次,每次保持五秒。
陈大爷仰面躺在地板上。地板有点凉,他铺了条旧毯子。膝盖弯起来,双脚踩在毯子上。然后他试着把臀部抬起来。
抬到一半,腰疼了。疼得他吸了口气,臀部又落回去。
他躺在地上,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条裂缝,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,他看了十三年,从没觉得那条裂缝这么长。
他想起书上写的:“初期可能会疼痛加重,应循序渐进,量力而行。”
量力而行。他想了想,把膝盖弯得更厉害一些,脚离臀部更近。然后他再次试着抬起臀部。这一次,只抬起来一点点,离开地面大概一拳高。腰还是疼,但比刚才好一点。
他保持了三秒,然后慢慢放下。休息一会儿,再抬。
做了五个,他停了。腰疼得厉害,额头上全是汗。他躺在地板上喘气,喘了好几分钟。然后他慢慢翻身,侧躺,用手撑着地,把自己推成坐姿。再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。
站起来的时候,腰像是要断掉。他扶着墙走到卧室,躺到床上,睡了两个小时。
醒来之后,腰还是疼。但他没有放弃。
第二天,他又做。还是五个,还是只抬起来一拳高。
第三天,还是五个。
第四天,他做了六个。第五天,七个。第六天,他试着把每次保持的时间从三秒延长到四秒。第七天,他休息。
一周之后,他量了一下。还是只能抬起来一拳高,还是疼。但有一个细微的变化——他躺在地板上做完那五个臀桥之后,站起来,走到卧室的那几步路,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他不敢确定。也许只是错觉。但他决定继续。
第一个月,他只做臀桥。每天早上起床后,在地板上铺上旧毯子,做五到八个。有时候疼得厉害,就少做几个。疼得轻,就多做几个。从不勉强。月尾的时候,他能抬到两拳高了。
第二个月,他加了第二个动作:鸟狗式。跪在地上,手撑着地,然后伸出一只手和对侧的腿,保持平衡。第一次做的时候,他差点摔倒。手一伸出去,身体就晃,腰使不上劲,整个人往旁边歪。他赶紧把手收回来,膝盖磕在地板上,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他趴在地上,想了想。然后把动作拆开——先只伸手,不伸腿。一只手伸出去,保持住,收回来。练了几天,不那么晃了,再试着伸腿。又练了几天,手和腿一起伸。
到第二个月底,他能完整地做鸟狗式了,虽然每次只能保持两秒。
第三个月,他加了死虫式。仰卧,手脚朝天,然后对侧手脚同时放下,再收回来。这个动作看着简单,做起来难。腰要贴住地面,不能拱起来。他第一次做的时候,腰下面空了一大块,能塞进去一个拳头。他试着把腰压下去,压到贴地。压的时候腹部肌肉酸得发抖。
他做了三个,躺在地板上不想动了。但他还是坚持做了五个。
第四个月,他加了平板支撑。这个最难。手肘撑地,脚尖点地,身体绷直。他第一次做的时候,只撑了五秒,腰就往下塌了。他趴在地上,喘了半天。
但他继续。
每天早上,四点半起床。天还黑着,老伴还在睡。他摸黑走到客厅,铺好毯子,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做。臀桥、鸟狗式、死虫式、平板支撑。每个动作三组,每组做多少个看当天腰的状态。做完之后,他在地板上躺一会儿,等汗干了,再慢慢起来。
五个月的时候,有一天早上,他做完动作站起来,忽然觉得不对。他扶着墙,等那阵熟悉的疼痛。但疼痛没有来。腰上只有一点酸,像是肌肉练过之后的正常酸胀,但那种钝刀子割肉的疼,消失了。
他站在原地,又等了一会儿。还是没有。
他试着慢慢弯下腰,手去够脚尖。以前他只能弯到膝盖那里,再往下腰就疼。这一次,他的手够到了小腿中间。腰上有点紧,但没有疼。
他直起身来,看着窗外的天。天刚蒙蒙亮,东边有一条橘红色的线,慢慢扩大。他站在阳台上,站了很久。那几盆花他早就重新种上了,绿萝、吊兰、一盆茉莉。茉莉开花了,小小的白花,香味淡淡的。
老伴醒来的时候,看见他在阳台上。她吓了一跳,因为陈大爷在搬花盆。他把那盆茉莉从阳台这头搬到那头,又从那头搬回来。
“你干嘛呢!”老伴喊,“腰不要了?”
陈大爷放下花盆,转过身来,笑了:“不疼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腰不疼了。”
老伴不信。但接下来的几天,她看着陈大爷在屋里走来走去,不用扶墙了。蹲下去浇花,不用扶架子了。甚至有一天早上,他下楼去买了早点,走回来,手里拎着豆浆油条,脸不红气不喘。
第七个月的一天,陈大爷去了社区医院。他很久没去了,上一次去还是半年前拿止痛药。社区医生看见他,问:“陈大爷,腰怎么样?”
“好了。”陈大爷说。
医生愣了一下:“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医生让他躺到检查床上,做了几个体格检查。直腿抬高试验,以前只能抬三十度就疼,现在能抬到七十度。医生又让他弯腰、后仰、侧弯,陈大爷都做了,很流畅。
“你做了什么治疗?”医生问,“吃了什么药?”
“没吃药。”陈大爷说,“就每天早上做几个动作。”
“什么动作?”
陈大爷从兜里掏出一个奥特曼封面的笔记本,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。医生接过去看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:臀桥、鸟狗式、死虫式、平板支撑。每个动作后面画着“正”字,密密麻麻的,记了七个月的“正”字。
医生翻了翻那个笔记本,看了很久。最后把本子还给陈大爷,说:“你比很多年轻人都厉害。”
陈大爷把笔记本揣好,走出社区医院。外面是早春,柳树刚发芽,嫩绿色的,在风里轻轻摇。他走到小区门口,碰见老张。老张也腰疼,比他还厉害,走路得推着个助行器。
“老陈,你腰好了?”老张看他走路的样子,问。
“好了。”陈大爷说。
“怎么好的?吃了什么药?”
“没吃药。”陈大爷说,“就每天趴地上做几个动作。你要不要学?”
老张将信将疑:“趴地上?管用?”
“管用。”陈大爷说,“我做了七个月。”
他把那个奥特曼笔记本掏出来,翻给老张看。老张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“正”字,又看看陈大爷。陈大爷站在阳光里,背挺得直直的,八十一岁的人,站得像棵树。
“你做第一个月的时候,疼不疼?”老张问。
“疼。”
“那你还做?”
“疼也做。”陈大爷说,“做了七个月,就不疼了。”
老张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教教我。”
陈大爷笑了:“行。明天早上四点半,来我家。我铺毯子,你带个垫子。”
第二天早上四点半,老张真的来了。陈大爷开了门,客厅地板上已经铺好了两条毯子。两个八十多岁的老头,一个八十一,一个七十九,趴在地板上,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做。
臀桥。老张抬不起来,陈大爷说:“慢慢来,先抬一拳高。”
鸟狗式。老张手伸出去就晃,陈大爷说:“不着急,先伸手,不伸腿。”
死虫式。老张的腰下面能塞进去一个枕头,陈大爷说:“把腰压下去,压到贴地。”
平板支撑。老张撑了三秒就趴下了,陈大爷说:“我一开始也只撑五秒。”
天慢慢亮了。两个老头趴在地板上,喘着气。窗外有鸟在叫,楼下有早起的人在遛狗。老张躺在地板上,看着天花板,忽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陈大爷问。
“笑咱俩。”老张说,“八十多岁的人了,趴在地上跟小孩似的。”
陈大爷也笑了。他翻了个身,从地板上坐起来,伸手把老张也拉起来。两个老头站在客厅里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们的白头发上。
“明天还来?”陈大爷问。
“来。”老张说。
陈大爷点点头。他走到阳台,给那盆茉莉浇水。茉莉花开得正好,小小的白花,香味淡淡的,在晨风里散开。他弯下腰,手够到花盆,腰上没有任何感觉。十三年的疼痛,像一场做了很久的梦,终于醒了。
他直起身来,看着窗外的天。天很蓝,云很白,早春的风从远处吹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八十一岁了,他忽然觉得,日子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