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刚结婚我婆婆就带着妯娌十岁的孩子住我家呢,更气人的是她说你们两个有责任管侄女,还安排我早上送孩子上学我没理她
发布时间:2026-08-26 13:30 浏览量:1
本文系虚构 我们刚结婚我婆婆就带着妯娌十岁的孩子住我家呢,更气人的是她说你们两个有责任管侄女,还安排我早上送孩子上学我没理她,她又去跟我老公说我老公没接话,反正我跟你们说了啊,我回去了啊(她回大儿家了孩子留我家)。
客厅门“咔嗒”合上,婆婆那双枣红色塑料拖鞋还留在鞋柜旁边,鞋尖冲着屋里,像是随时要回来。
侄女站在沙发和电视之间,两只手绞着校服下摆,眼睛盯着地板上一块翘起来的瓷砖。
她叫小雨,但我婆婆从进门到现在没喊过她名字,就“孩子”“孩子”地叫。
我老公周海从阳台收了件外套搭在臂弯里,经过小雨身边时停了一下,手抬起来又放下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饿了自己去冰箱翻。” 他回卧室关上了门。
厨房里有昨天剩的半锅排骨汤,我热了热,盛了三碗。
一碗端进卧室放周海床头,一碗搁餐桌上,一碗我自己端着站在灶台边喝的。
小雨没过来,我听见她打开冰箱又关上,打开冰箱又关上,第三次的时候我说:“桌上有汤,碗在消毒柜。” 她端了碗,小口喝,勺子碰着碗沿,一点声儿都没有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起来做早饭,小雨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,校服穿得整整齐齐,书包搁在脚边。
她头发自己扎的,歪了一绺在耳朵后面。
我把煎蛋和粥摆桌上,她说了句“谢谢婶婶”。 嗓音很细,像没长开。
我骑车送她去学校,她坐在后座上,两只手抓着车座铁架,身子直挺挺的,不挨着我。
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,都一样。
我每天提前二十分钟起床,把她的辫子重新扎一遍,往她书包侧袋塞一盒牛奶。
她每天放学回来就座在小卧室写字台上写作业,写到吃饭,吃完饭接着写,写到九点半准时洗漱睡觉,不玩手机,不看电视,连客厅那台周海打游戏的电脑屏幕亮着她都不瞟一眼。
太乖了。
乖得让人不舒服。
有天晚上我起夜,经过她房间,门没关严。
月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床上。
她蜷着睡,被子蒙到下巴,枕头湿了一块。
没声音,只是翻身的时候呼吸浊了一下。
我站在门外数了五秒,回自己屋了。
周海从第四天开始就不太对劲。
他晚饭吃的越来越少,筷子挑两下米饭就说饱了,然后把碗推到我面前。
洗完澡他躺在床上翻手机,拇指划得飞快,屏幕光映着他眉心那个“川”字。
我问他怎么了,他说没事,嗓子有点哑。
第七天下午我提前下班,到学校接小雨。
校门口人挤人,我看见了小雨,她跟在队伍最末尾,书包拉链没拉好,一个蓝色的硬壳本子半露在外面。
我顺手抽出来想帮她塞进去,她猛地回头,一把枪过去,抱在胸口。
她瞪着我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眼睛里有情绪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我没问,只是把电动车后座上的棉垫子拍平了,说“上车吧”。 晚上九点,小雨关门睡了。
我坐在客厅叠衣服,周海从书房出来倒水,经过小卧室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。
他端着水杯站那儿,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把他影子拉老长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种眼神我认识。
他第一次跟我坦白欠了网贷的时候就是这眼神,嘴角紧着,喉结上下动了一下,最后什么都没说,转身回了书房。
我放下手里的衬衫跟进去,把门带上。
说。
周海坐在电脑椅里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手指头来回搓。
小雨她爸… … 我哥,四年前就没了。
车祸。”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地板那条缝。
我妈一直不让我告诉你。
她说嫂子改嫁的时候把赔偿款全带走了,孩子是她从嫂子娘家要回来的。
我妈说这钱就该她管。” 我背靠着书柜,胳膊肘硌着硬木头。
脑子里第一件事是订婚那天,婆婆跟我说周海的哥在深圳做工程,忙,回不来。
第二件事是彩礼,她说家里老大那边困难,拿不出,让我们少要两万。
“赔偿款多少?” 我问。
周海没吭声。
“多少。” “八十七万。” 那三个字落在书房的地板上,跟水泥块似的砸下来。
我听见自己吸气的声音。
订婚那天你妈跟我说她给大哥买房掏了四十万首付。
我声音自己都不认识了,飘着的,“钱哪来的?” 周海抬起头,嘴唇动了一下,又闭回去。
书房门外传来很轻的一声“啪”,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
我拉开门,小雨站在走廊那头,光着脚,那个蓝色硬壳本子掉在她脚边,摊开来。
我扫了一眼,是照片,一张男人的照片,额头上有道疤,搂着四五岁的小雨在游乐场。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铅笔字,笔迹是小孩的:“爸爸最后一天。” 小雨蹲下去捡本子,抱怀里,赤着脚转身回了房间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但“嗒”那一下敲在我太阳穴上。
我回头看周海。
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像被抽了骨头。
“所以你妈把赔偿款拿走了。” 我听见自己说,“八十七万,拿四十万付那个根本不存在的首付,剩下的捏在手里。
然后把孩子甩到我们这儿,跟我说‘这是责任’。” 周海的手机亮了,婆婆发来一条语音。
他点开,免提。
海啊,我明天过来看看小雨,给她带了件羽绒服,你媳妇没亏待她吧?
对了你哥那笔钱我给你存着呢,别跟你媳妇提听见没。” 语音放完了。
书房里只剩下电脑风扇转动的嗡嗡声。
我回到客厅,小雨那个房间的灯已经熄了。
我站在门口,听见里头传来被子蒙住嘴那种闷闷的喘气,断一下,续一下,断一下,续一下。
厨房水龙头没关紧,一滴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。
我走过去,拧紧了。
然后我打开冰箱,把明天早上要给小雨热的那盒牛奶拿出来,放到料理台上,让它在空气里凉着。
客厅的钟指向十点二十一分。
周海还坐在书房里没出来。
小雨的呼吸声渐渐平了,大概睡着了,手里大概还攥着那个蓝色本子。
我关了客厅的灯,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回卧室。
路过鞋柜的时候,婆婆那双枣红色的拖鞋还在那儿,鞋尖冲着屋里。
我蹲下去,把两只鞋摆正了,鞋尖冲着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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