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岁小伙睡梦中被抛到半空,狠狠摔在地上

发布时间:2026-09-09 06:48  浏览量:1

本文系虚构 “解释不清了!” 河南,20岁小伙晚上睡得正香,迷糊中感觉耳边有风,他猛然一睁眼,发现自己竟然半空中,然后就狠狠摔在地上,被送到医院后,诊断为全身多处骨折,脸也破相了!

男子自己都懵:我醒来就在空中了!

病房白得晃眼。

我妈坐在床边塑料凳上,手一直攥着那个蓝布包,指甲掐进布里。

我爸在走廊打电话,声音压着,但“赔钱”“找厂家”还是往里头飘。

我右边胳膊打着石膏,左脸缝了十三针,我妈说针数的时候数了三遍,每次都停在同一针的位置,眼神发直。

弟弟站在门口不敢进来,手里提着一袋橘子,塑料袋被他捏得哗啦响。

“床好好的,怎么就掉下来了?” 我妈问我,问第三遍了。

我说不知道。

我真不知道。

睡着睡着人就在半空了,像有人把床板抽了,又像有只手把我拎起来扔下去的。

但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蠢,二十岁的人了,又不是三岁小孩从炕上滚下来。

第二天下午,二叔来了。

他在县城开五金店,进门先看了我腿上的钢钉架子,转了一圈,忽然蹲下去看我脚底。

“你这拖鞋哪来的?” 我妈说超市买的,十五块两双,我和弟弟一人一双。

二叔把拖鞋翻过来,指着鞋底:“这什么?” 我歪头看。

鞋底纹路里嵌着一层白东西,不是灰,也不像泥,刮下来一点在手指上搓,滑的。

二叔说你们等着,出去一趟,回来带了一卷胶带和一把刮刀。

他把病房地板靠墙那一片挨个贴胶带再撕下来,举到日光灯底下。

胶带上粘着薄薄一层透明的膜,反光。

我爸这时候回来了,手里还捏着手机。

厂家说床架质保五年,咱们才买了——你弄什么呢?

二叔没抬头:“你这屋平时谁拖地?” 我妈说她自己,每天早晚各一遍。

“用啥拖?” 就那个… … 地板净,圆瓶子的,超市搞活动买一送一。” 二叔站起来,拿胶带往我妈鞋底贴了一下,撕下来,一样。

他走到我床头,把床往外拉了十公分,指着地板上四道浅印子。

“这床挪过。” 我爸说不可能,房子装修完家具摆好就没动过。

二叔拿刮刀在床脚和地板接触的位置刮了一下,刀片上沾了一层蜡。

他把刀片怼到我爸面前:“不是搬,是滑。

床脚打蜡了,有人摸的。”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摔下来那晚,我睡觉前闻见一股味,甜得,像化了的糖。

我当时以为是我妈在厨房熬什么,没多想。

二叔转头看我妈:“嫂子,你晚上进过他屋没?” 我妈脸白了。

我九点就睡了,你大哥知道。

我爸点头。

二叔又看我弟:“你呢?” 我弟把橘子搁在窗台上,剥了一个,递给我半瓣。

我没有。

我打游戏打到十二点半,听见哥屋里咚一声我才跑过去的。” 二叔沉默了一会儿,说了句让屋里所有人闭嘴的话。

“那谁给床脚打的蜡?” 没人吭声。

病房里只有暖气片咕噜咕噜响。

过了大概两分钟,护士进来换药,看见一屋子人站着不动,愣了一下,把药瓶搁在床头柜上就出去了。

门关上那一瞬间,我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声音。

塑料拖鞋蹭着地砖,一步一步慢悠悠往这边走。

声音停了,门被推开一条缝,奶奶站在外面。

她手里拿着一串佛珠,另一只手扶着门框,指节发白。

她没进来,就站在门缝那儿往里看,先看我,再看二叔手里的刮刀,又看地板上那几道印子。

“奶。” 我叫了一声。

她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
我爸走过去扶她,她往后缩了一步。

“你别碰我。” 声音不大,但病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
她盯着我脸上的纱布看了足足五秒钟,然后说了一句。

“我抹的。” 空气像被人捏住了。

我妈手里的蓝布包掉在地上,里面的存折和药瓶滚出来,一个白色药瓶滚到我爸脚边,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捡。

二叔把刮刀搁在床头柜上,金属碰大理石,嗒一声。

奶奶慢慢走进来,走到我床边,伸手摸了摸我打着石膏的那条胳膊。

她的手很凉,指头上有好几道口子,冬天冻的那种。

你姥爷走那年,托梦给我,”她嗓子有点哑,像含着什么东西,“说半夜有东西来收人,得让床滑出去,人才能躲过去。

她顿了一下。

我爸走过去把地上的存折捡起来,拍了拍灰,塞回我妈包里。

谁都没说话。

你姥爷说的法子,往床脚抹蜂蜡,头朝北脚朝南,半夜那东西一推,床就滑开了,人能掉地上,命就保住了。

她攥着佛珠,拇指一颗一颗拨过去,拨到第七颗停了,“我摸了三回。

前两回你睡得好好的,第三回… … 可能是我抹多了。” 她把手从我胳膊上拿开,退了一步。

我爸嘴唇抖了两下,最后只说出一句:“妈,他才二十。” 奶奶没接话。

她把佛珠缠回手腕上,缠了三圈,又松开,缠了两圈,转身往门口走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
“饺子在电饭锅里,韭菜鸡蛋的,你爱吃。” 门关上。

脚步声沿着走廊慢慢远了。

二叔把胶带和刮刀收进塑料袋里,拎起来,拍了我爸肩膀一下,走了。

我妈站在窗边没动,外头天快黑了,对面的楼亮了几盏灯。

她忽然转身走到床头,把奶奶带来的那保温桶拧开,饺子还热着,蒸汽扑在她脸上,她看了三秒钟,拧回去。

我爸蹲下去,用手电筒照床脚和地板之间的那道缝,照了很久。

我听见他吸了一下鼻子,但谁也没看谁。

弟弟把另外半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,嚼了两下,说:“哥,你睫毛上那块血痂,跟我游戏里那个角色脸上的疤一样。” 我没理他。

天花板白得让人眼晕。

我闭上眼,胳膊疼,脸疼,但脑子里一直转着一句话。

她抹了三回。

前两回我睡得好好的。

第三回抹多了。

暖气还在咕噜。

饺子味从保温桶缝里渗出来,韭菜混着鸡蛋,很香。